陆言回答道:“因为阿旺和阿列。”
幽念隐瞒了所有人,所以幽白此时并不知道阿旺和阿列的死讯。
此时听到陆言的回答,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,说道:“既然你来到这里,她们却没有回来,看样子她们已经死了。”
“是你杀了她们,还是诅咒杀了她们?”
陆言听到幽白光明正大的说出“诅咒”两个字,有些惊讶,也有些疑惑。
他对幽白问道:“为什么大祭司要说神的恩赐,你们却可以随意的说出诅咒?”
幽白回答道:“我们和大祭司不同,我们只有在每年的圣祭日才会接触到她的神像。”
“但是大祭司每天都会接触到她的神像,受到她的关注也最多,所以她必须要谨慎一些。”
听到幽白的解释,陆言轻轻点头。
他起初也有这样的想法。
此时听到幽白的解释便可以完全确定,和神像接触越多的人,受到她的影响就越深。
想到这些,陆言又问道:“大祭司每日和神像密切接触,难道就没有任何危险吗?”
幽白回答道:“在我们巫族每一任族长都可以担任一生,可是大祭司几乎百年就会一换。”
“因为大祭司需要每日和神像接触,受到她的影响更深,比我们承受的痛苦要更多。”
陆言听到幽白的话,又问道:“那么大祭司在卸任之后会做什么?和普通族人一样生活?”
幽白摇头回答道:“大祭司在结束任命之后会自杀,这是他们的宿命。”
说起大祭司自杀的事情,幽白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,就像是在说吃饭喝水的事情一样平静。
即便如今在任的大祭司是她的亲姐姐。
就和族人们已经见惯了生死一样。
每过百年更换大祭司,上一任大祭司就会自杀这种传统也已经在巫族之中传承无数年月。
早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种常态。
没有人会因为生活中的常态而出现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。
陆言听到幽白的回答,不禁沉默下来。
这已经是他今日不知道第几次沉默。
巫族的现状让他觉得扭曲和怪异。
用外界的角度来看,这是一种近乎变态的病态。
但是从巫族的角度来看,他们只是为了生存罢了。
幽白看到陆言沉默,又说道:“大祭司每日和神像接触,早已经被神像污染,诅咒十分严重。”
“即便是极西之地的苦寒,也没有办法彻底压制他们身上的诅咒。”
“如果不自杀的话,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性情大变,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。”
“在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