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长剑横在半空,寒光森森,随时都有可能斩落。
所有人都震惊不已,几个呼吸的工夫,突进数十丈距离,制住两名四阶武师——一般的先天武师都达不到这个战力。
这个白衣青年,恐怕已经接近武道宗师了!
两名军官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感受到锐利的剑锋横在脖子后面,鸡皮疙瘩顿时都起来了。
“兄台,有话好好说,我们也就是听令的小兵,哪知道这些事啊。”
“还在装。”宋云冷哼一声,“你俩是四阶武师,营正营副级别的军官,在朔方道守军里差不多算中高层了,敢跟我说不知道?”
拽掉两名军官的头盔,剑锋往下挪了数寸,贴在了两人的脖颈上。
“给你俩最后一个机会,说实话,不然我就挥剑了。”
后方五百骑兵将这景象看在眼里,怕激怒白衣青年,不敢上前,只好远远地围住这里。
其中有一名队正喊道:“不如就跟他说了吧,这事本来就不算秘密,都几十年了,有什么好隐瞒的?”
立刻有几人附和了起来。
“唉,说,我们说,兄台你先把剑抬起来一点。”两名军官缩了缩脖子,生怕宋云手抖一下,把他俩枭了首。
“北庭府兵驻守安西五十年,朔方道自然清楚,咱们当兵的也都佩服。”
“虽然现在朝廷不管边疆,但大家同为大唐子民,按理说也得照应一下。”
“可在当年,九万北庭府兵回国平叛,手段比较过激,可是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“如今陇右、朔方、河西这几道的大人物们,很多都不喜欢北庭军,加上安西位置太远,怎么可能派人来支援?”
“秦国要打过来,我们当然是守好自己的地盘,各人自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宋云冷哼一声,“安西如果失守,唇亡齿寒,秦军下一步就是攻打你们。”
“那就等打过来再说,安西这种孤城,防守起来太难,补给也是大问题,还不如守好朔方道的几处要冲。”
两名军官解释半天,见宋云慢慢收起了长剑,这才松了口气,不知不觉间浑身已被汗水浸透。
有骑兵见状想冲上来,被两名军官狠狠瞪了一眼,又灰溜溜地退了回去。
两人明白,以白衣青年的身手,在这个距离能一招取走他俩的性命。
骑兵冲上来只会激怒人家。
两名军官面向宋云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试探着问道:
“兄台年纪轻轻,却有如此超群的身手,放眼天下,也是顶尖的天才了,还不知尊姓大名,和北庭军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宋云,北庭军一小卒。”
两名军官以为白衣青年是在开玩笑,附和着干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