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道。
一个郡的郡守才是灵魂,当然,郡尉也同样重要。不过。郡守如果先到,也可以让本地的民生早日的恢复,这点刘策自然是明白。
“下去吧。”
刘策摆摆手。
在那厂卫离去后。
刘策喃喃的道:“状元从郡守做起,这个起点真的有些高了。不过,既然是今年恩科的状元,想必还是有些水平的。”
刘策不由的对这窦之白有了兴趣。
原本刘策第二日就待离开西南郡,但为了见这新上任的父母官,他还是多停留了一日。
翌日傍晚
刘策来到了郡守府衙门
“你们在这呆着就是。”
刘策对着身后的独孤求败和铁胆神侯,甘明珠三人道。
三人面面相觑一眼,不知刘策要做什么,但也没有多问。甘明珠则是好奇的看着刘策。
刘策走到了衙门门口,拿起一只鼓槌,对着鸣冤鼓敲打了起来。
“咚咚咚!”
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何人击鼓鸣冤?”
数十个衙役从内冲了出来。
“本公子。”
刘策好整以暇的道。
在看到刘策这个气度不凡的青年公子哥前来击鼓,为首的班头,有些不耐烦了,喝道:“汝状告何人?”
“本公子状告本地父母官。”
刘策义正辞严的道。
“大胆,竟然敢告官?”
为首的班头喝道。
一众衙役都是有些的震惊了起来。自古哪有人敢民告官的,纯粹就是找死。
“本地官员何罪?”
为首的班头强忍着怒气。如果不是今日新上任的郡守特地交代过,不能为难前来击鼓鸣冤的百姓,他早就让人将刘策乱棍打出了。即便是如此,他看着刘策的眼神也是极为的不善。
“告其,不作为。”
刘策道。
“大胆,将其赶出去。”
班头更是怒了,正待招呼人,将刘策赶走。
“且慢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清朗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。
“洪师爷,此人胆大妄为,千万不要被理会他。”
为首的班头对那出现的师爷喊道。
这个师爷高高瘦瘦的,头戴方巾,留着山羊胡,一脸精明的样子,整的一个师爷的做派。
虽然只是一个师爷,但是这班头却是不敢任何的得罪。神色极为的恭敬。谁都很清楚,师爷虽然在一个地方的官府体系不入流。甚至不入品级。但却是主官的亲信。万万是得罪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