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竟然乖乖点点头。
颜昭转身欲离去,他突然拉住她,抱着她踉跄两步,双双跌倒在床上,她挣扎,他收紧,将她搂进怀里。
她看到他手上的血蹭在床单,留下斑斑鲜红,而他却不知疼似的,搂着她宁静地闭上了眼睛,喃喃自语:
“他们都叫我不要跳下去,我连求救的欲望都没有。可你一出现,我就突然想听你问我一句,发生什么事?”
颜昭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趋于平静,问:“那我现在问,还来不来得及?”
“晚了,”他的喉结滚动:“我已经长大了,你也被我害惨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我是害人精。”
“啊,嗯,你是。”
“我不配活着。”
颜昭扳起他的脸:“你给我清醒点,不要让我用水泼你!”
白烬野眼睛一湿,难过与她对视:“那你为什么不要我?”
“我不要你,有的是人要你啊!你何苦非要缠着我。”
“我不缠着你,我去找他,让他搬走,我给他钱。”
颜昭闻言笑出声来,门铃响起,她推开他,白烬野背过去,把脸埋在被里。
门口送来消毒药品和纱布,颜昭端到床上,像哄小孩似的说:“起来,让我看看。”
白烬野打了个滚儿,滚到她腿上去,把手一抬。颜昭的手很轻,极仔细,棉棒蘸血时不忘吹一吹,白烬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,掏出手机录像。
录像提示一响,颜昭就骂:“你有病啊,拍什么拍!”
“明天我就叫人去找他,先打个半死,再给他看视频,让他知道你是疼我的。”
“疼你个鬼。”
“让他搬走!”
“老实待着!”
“让他搬走!”
“我真是无语。白烬野你几岁了?”
“十二。”
“多说了九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