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剧烈,伤口又开始疼了。
“钟泽凯,淡定,淡定,说什么,我们也是钟氏集团,也是上市公司,我们要保持镇定,泰山崩于前,而面不改色!”钟鸣天朝着自己躁动的儿子喊道。
钟泽凯也跟着笑起来,就说道,“爸,我这不是激动吗?”
说完,钟泽凯又坐了下来,钟鸣天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。
钟泽凯不由感叹的说道,“爸,真没有想到,我们能到这里,我想,整个金陵能站在这个地方的人,恐怕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啊!”
“是啊,归心酒庄的巅峰啊,这里可是白总的地盘,不过要保持镇定。”钟鸣天不由感慨的说道。
此刻他端起了一杯香茗,品了一口,慢悠悠的望着外面,这才是成功者该有的模样。
“很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