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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刘振华回来,其他连队的连长还有排长、班长,走马灯一样都想来看看。
结果走到一班的地窝子门口,就听到那震天响的呼噜声。
不得已,一班长还专门派了个战士在门口站岗,就守着刘振华。遇到来的人,只要里面还能听到呼噜声,不管是连长还是排长,一律挡回去。天大的事,都得等营长睡醒再说!
刘振华这一觉,睡得踏实又舒坦。
不过醒来之后,却是先深深地叹了口气……想必是梦到了不开心的事情。
坐起来揉眼,外面已经擦黑。
抻抻胳膊腿,就准备出去转转,忽然看到班里战士们的铺盖都整理得干净整齐,有模有样。再回头看看自己的,就像一根老油条拧巴着……
塌下心来好好地整理把内务整理了一顿,又用一班长的打来的水洗了把脸,这才从从容容地出了地窝子。
“营长好!营长你起来啦!”
门口站岗的战士向他敬礼。
“你不去干活儿,站在干嘛!你们一班的哨位就在地窝子门口?”
这名战士解释道:
“报告营长,这是班长交代的!说以后我们一班要增设一个固定哨位,就在地窝子门口,为的是保护营长的安全!”
刘振华听后说道:
“这是咱垦区的营地,哪里会有危险?而且团长才有资格配备警卫员,哪有让战士保卫战士的道理?去干活儿去吧,班长要是问就说是我说的!”
身为老兵对刘振华的脾气可是一清二楚。
当即也不辩解争论,敬了个礼就立马离开。
大队人马还没收工回来。
他睡了一大觉,却是肚子里咕咕响。
这几天里,他就没吃过一顿安生饭。
在团部的那顿晚饭,虽然很好,还有酒。可他当时哪里有心情吃喝?满脑子都是伤感和愤懑,根本提不起性质。
现在算是尘埃落定,就跟天要下雨一样,后面再有什么,他管不了,也没法管,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吃饭睡觉,反正他心里足够坦荡,从没觉得自己这是做了什么错事。
脚底下被鼻子牵着走,晃荡着就往炊事班的地方溜达。
“老刘!”
教导员神出鬼没地站在他后面叫到。
刘振华听这声,身子一僵,随即转身,换了副脸色,极为严肃的立正敬礼,朗声说道:
“沙梁子垦区一连,一班,战士刘振华向教导员报道!”
一看他还来这套,教导员根本不搭理,指着自己的地窝子说道:
“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,那就在这站着!我命令你站岗一通宵,明天不吹起床号,你就不许动弹!反正下午你也睡饱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