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许舟觉得其中另有隐情。
姜红豆放下筷子,谈及自己的眼睛,少女并未回避,而是大大方方地回答:“练功出了岔子。”
许舟眉头一挑,暗自点点头.....果然,师姐诚不欺我,不像那个跑路的糟老头子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“找大夫看了吗?”
“师父给看了,说不好治。”姜红豆继续嗦面,粉嫩的唇上满是汁液,看的许舟心里一紧。
“那老头子还会看病呢.....额,他确实会看病。”许舟话到中途,突然想起魏道还有个南神医的名号,故而改口,又立马劝道:“没事,世上太污遭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可我还是想看看.....还没看够。”
许舟看着少女脸上认真的神情,心里不是滋味:“师姐想看什么?师弟明日带你去。”
“真哒?”姜红豆高兴叫了一声,眉头一挑,腰杆子下意识挺的直直的,但下一刻整个人的气势又弱下来:“还是算了,大伴不让我到处乱跑。”
“没事,咱们可以稍微地打扮一下,叫熟人认不出来,这样咱们就可以出去了...话说师弟我还没好好逛过京城呢,听说夫子庙那一片十分热闹,每到夜幕降临,整条街上的灯笼都会亮起,映的跟白昼一样,达官贵人争相出门,才子佳人吟诗作对.....师姐就权当陪师弟去逛逛?”
姜红豆听见这席话,嘴角不自觉上扬一个弧度。
最后的小脑袋瓜像小鸡啄米一样,兴奋地点点头:“好呀好呀。”
.......
皇城司,诏狱。
深不见底的地下牢笼,暗无天日。
几盏幽暗的油灯在甬道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今日诏狱里迎来了一位新客,绰号花公子,乃是魔教中人,也是近日京城中议论最多的一个人。
审讯牢房,身穿单衣的汉子,挥舞手中的藤条鞭子,不知疲倦。
中途,花公子被抽的昏死过去几回。
但又被汉子用各种办法弄醒,接着又抽,势必要把花公子这块硬骨头啃下来,从他嘴里套出点真材实料。
花公子刚开始时,疼的还能哼唧几声,如今嘴里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,任人摆布。
汉子抽累了,便坐下喝碗水休息一阵,换另一个人继续抽。
“他娘的,嘴还真硬。”
“可不是....和前几次进来的一个样。”
“奶奶的,活着有什么不好,也不知魔教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,叫他们如此死心塌地。”
“谁知道呢....”
两个汉子有一嘴没一嘴闲聊着,听他们的话茬,魔教的人似乎都是一个样。
啪——
鞭子的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