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裹夹着风暴的海浪,似要吞噬一切。
瀚雪皇帝精神倦怠地倚靠在龙椅上,他缓缓扫了眼朝臣,又看了眼瀚雪祁元。
半晌,闭上了眼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准了。”
准了。
仅仅两个字,却好似闷雷,炸响在金銮殿。
司徒丞相张着嘴,愣愣地看着瀚雪皇帝。
陛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他还酝酿了一大段话呢。
阿元垂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地握紧。
其余朝臣也是呆愣愣地看着瀚雪皇帝。
金銮殿内,顿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闭着眼,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瀚雪皇帝再次睁眼时,浑浊的眼中,平静无波。
他声音沙哑,淡淡地看向司徒丞相以及翰林院首府:“这件事,就由你们带头去查,其余人辅助。”
说到这,他停了一下,垂下了眼:“若是有需要,明日祈福结束,你们可以去找国师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好似耗尽了全身力气,疲惫地靠在椅背上。
那被衣袖遮住的手,紧握成拳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传朕旨意,朕身体不适,自今日起,由太子瀚雪祁元代朕监国,爱卿们务必好好辅助太子。”
群臣还未起身,就被瀚雪皇帝这话惊得半天回不过神。
半晌,司徒丞相与文大将军,翰林院首府首先回神:“臣遵旨。”
“退朝吧,阿元,你随朕来。”
看着瀚雪皇帝和瀚雪祁元离开,毒兰咂咂嘴,飞身离开皇宫。
不知道二皇子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东西,这么轻易地就被太子得到,会不会气得从地下爬出来。
云灵汐回到寝殿时,陌夜宸已经醒来,正靠坐在床头翻看书籍。
暖暖的阳光在他身上留下细碎的光影,静谧而安宁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云灵汐轻轻上前,伸手试了试他额间的温度,微热的触感让她皱起了眉。
陌夜宸刚喝完药,微拧的眉心,在看到她时,不自觉地染着笑意。
他伸手将她的手拉下,因着低烧,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喝了药了,一会就退了。”
持续低烧,这是心疾恶化成心衰的症状。
也不知舅舅找到禁祀族没有,若是药石无效。
或许,禁祀族是唯一的希望。
云灵汐依旧不放心,但她毒术认第二,无人敢认第一。
可说到医术,这第一她绝对认。
倒数第一。
将无风唤了过来,详细问了陌夜宸的病情,得到无风再三保证,低烧是受凉引起,和心疾无关,她才挥手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