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然收回。
大滴大滴的泪珠,砸碎在地面上。
现在,他却觉得汐儿当时的泪,似重锤,狠狠砸在自己心上。
锤锤见血。
那时的自己,却只觉得她的泪,令他更加烦躁,他猛地将汐儿推倒在地,冷冷地命令——
“给我把地擦干净,嫣儿一会要来,她喜欢白鞋子,若是你这杂草脏了她的鞋子,你以后就休想再来我院中!”
说罢,他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。
汐儿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——
“大哥,外面要下雨了,不然我去给姐姐买吧,你生着病,不能再受寒了。”
可自己呢,听到她担心的话,嫌弃地喝道——
“闭嘴,嫣儿说了,只想吃我买的糖葫芦。”
买了糖葫芦后,果然下起了雨。
他脱下外袍,小心翼翼地遮住糖葫芦,准备向府内掠去。
刚转身,便看到跌跌撞撞跑来的汐儿,她怀中抱着一把伞。
她着急地将伞撑开,踮起脚尖,摇摇晃晃地将伞遮在自己头顶:“大哥,地我已经擦干净了,你不能淋雨,快拿着伞。”
自己却嫌她烦,耽搁自己给云灵嫣送糖葫芦的时间。
于是,用力推开她,用上了轻功,向府内掠去。
那时的他,看到汐儿被雨淋湿,被自己推倒在地后,小脸猛地皱成一团。
然而,他当时只满心责怪汐儿。
转过拐角时,眼角余光看到汐儿努力爬起来,却又跌倒的样子,他心里更加嫌弃她。
后来,汐儿病了很久。
他们四兄弟,却只觉得她活该,依旧将她当丫鬟使唤。
“汐儿,大哥错了,大哥对不起你。”脸色苍白如纸,云凌蕴哑声开口。
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挖起这瘦黄的药草,似珍宝般放入胸前。
完全不在意,药草脏了他的衣裳。
云辞月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他,嗤笑:“云凌蕴,现在在这摆这副样子给谁看呢?你们欠妹妹的,用命也没法还。”
那个傻妹妹,因为你们,失去了生命。
若不是上天怜悯,让汐儿到来。
现在,妹妹的尸骨都找不到了。
云凌绍与云凌焰听着云凌蕴的话,双手一点点紧紧攥住,满眼通红。
他们,欠汐儿太多太多,根本弥补不了。
他们,不配做汐儿的哥哥。
他们不敢奢求汐儿能原谅他们,只想能远远地看看汐儿。
只要她幸福开心,就算她一辈子不愿与他们说话,不愿理会他们,他们也觉得满足了。
云凌蕴苦笑着抚着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