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，杨间很想和他交流一下。
他手里那张人皮纸虽然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，但是杨间有种预感，这家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如果他完全相信它，绝对没有好下场。
相比之下，刘明最起码在外表形态和行为举止方面和正常人差不多，熟悉之后有很多事情也可以向他了解，比那张人皮纸稳妥多了。
虽然杨间也不会完全相信刘明，但是他觉得刘明至少比那张人皮纸靠谱。
而当杨间带着刘明在大昌市吃喝玩乐的时候，杨间身上那张人皮纸上面出现了一些字迹，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拿钢笔不断的书写一样。
“该死的，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出来呢？当初不是已经封印死了吗？”
“日后的机会更少了，看来我要更加小心，这个家伙出现的真不是时候！！！”
……
第二天，刘明用敲门鬼换的那根红色鬼烛到了。
看了看这根蜡烛，刘明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草率了。这种偏保护能力的鬼烛似乎对他没多少作用，遇到恐怖程度低的，直接鬼墨的鬼域就打包带走了。恐怖程度高的，鬼烛也就是一次袭击的事儿。
而有重启在身的刘明的自保能力已经快点满了，鬼烛就显得很鸡肋……
“算了，留着吧，万一啥时候用上了呢？实在不行，也可以把它当成一个预警装置。”刘明思考了片刻，很快又找到了鬼烛的新用法。
如果此时刘明身边的杨间知道他心里的想法，感觉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。自己现在当成宝贝的鬼烛，人家根本就没有重视。
在大昌市吃吃喝喝的这几天，刘明和杨间也算是熟悉了。
“我现在驾驭了两只鬼，可是我感觉我没有延长多少时间，你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吗？”
吃着下午茶，杨间向刘明询问了这方面的信息。这几天的晚上，他的那只鬼影总是不安分的想要脱离他的身体，让他很困扰。
“说到底，还是你驾驭的两只鬼之间的冲突不够，如果两只鬼之间是相互对立的，那么完全可以让你一直活到寿终正寝。”
“冲突不够？”
“不错，比如说你驾驭的两只鬼一个是吃饭鬼，一个是绝食鬼，两只鬼可以是相互对立的，会不断发生冲突。这样一来，就会导致两只鬼死机，除非你使用的灵异力量太频繁，不然这两只鬼会一直死机，没有任何复苏的危险。”
刘明深入浅出的给杨间解释了一些自己关于驾驭两只鬼的想法，同时也有一部分是未来的杨间提到的，也算是借花献佛了。
在刘明看来，死过一次的童倩应该是驾驭两只鬼最成功的例子。
只不过童倩这个人比较拉胯，但凡换个心狠手辣的战绩绝对能超神！
“死机，冲突……”杨间心里面念叨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