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不方便说的,就尽量不要问。”
“那么对于这些文字描述,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尽管到现在,老邢还是一头雾水,可是电子平板上显示的文字内容,却让他再次回忆起内心中的那一根刺:“我承认,里面写的于我的经历基本相似。”
“但有一点,我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这些经历,按理来说,除了当事人很难会有人了解。”
“可这些文字,甚至写出了我当时的某些想法。”
老邢说着,看向对面两人:“除非有人能够读我的心声。”
“不然,我不觉得,这是除我之外的人能写出来的。”
对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这才开口:
“也就是说,你不否认里面书写的内容,对吗?”
老邢点了点头:“你们既然调查过我,那么也应该都知道。”
“在几年前,我们支队曾抓捕过一个犯人。”
“当时的情况,也基本与上面的文字符合。”
“除了身份和背景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我的那位同事,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当时,如果不是他救了我,可能你们现在就看不到我。”
“但我那位朋友自己却也因为伤势过重,抢救无效死亡。”
“所以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给他的家里人寄钱,希望能减轻他们一家的负担,另外也是为了也是减少我个人负罪感。”
老邢说着,低下头,表情似乎是又回忆起了过往的不堪。
“这些情况我们已经了解,那么你觉得,写出这些文字的人,有没有可能从其他渠道,了解到你经历的这些事。”
老邢陷入沉思,久久才开口:“如果说可能的话,那么只有我家里人,还有我那位朋友的家人有可能清楚。”
说完,他似乎想起什么:
“哦,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心理医生。”
“那段时间我曾被单位认定情绪不太适合工作,休职看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。”
“后来状态调整回来,我就拿着诊断证书回来复职了。”
“心理医生吗?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好像是叫,额好像是姓赵,等等,我手机应该还有他的联系方式……就是这个。”
老邢说着,取出手机,调出通讯录给两人看。
拨通号码后,对面的电话立马响起声音:
“喂?是邢先生?”
“嗯,对,不好意思啊,赵医生,我们这边恐怕有点事想要问你。”
“哦,哦,好啊,有什么问题。”
老邢正跟着电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