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我没这方面的顾虑。”路歌脸上显得不在意说了一句。
云千千转口不在提起这件事:“那早点休息吧,明天才是战争。”
“战争?”
路歌不太懂她的意思。
……
次日,听到少有的鸡打鸣声,两人从楼上客房中醒来。
呼吸着新鲜空气,两人洗漱完下楼。
路歌看到客厅的景象后,才大概领悟到云千千所谓的战争是什么意思。
一张足以围着坐下十几号人的红枣色大圆桌,摆在中央。
椅子,茶水,酒水都已经摆好。
中间的菜碗还没上,只是上了几个果盘。
大人们磕起瓜子花生聊天,或是吞云吐雾磕烟灰。
小孩子守在电视前,稍大一点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“他们都在等上菜呢,等会你就能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说了,我们先赶紧下去吧。”
云千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路歌听后,迈开步走下楼梯。
一见两人下来,客厅里的人开始招呼。
两人被安排上座之后,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
多是云千千再说。
见路歌似乎很好奇,自己家为什么有这么多人。
明明又不是节日。
“我们家也不是天天有这么多人,大部分都是村子里沾亲带故的亲戚。”
“听说我回来,才过来凑凑热闹。”
路歌点头夸赞:“挺好的,看起来蛮热闹的。”
但云千千的表情,却逐渐冷下来。
“热闹,都是表象而已。”
“越是靠近落后无知的地方,罪恶有时候更加纯粹。”
路歌一听她这画风都变了,当即吓得不敢说话。
久久才憋出一句:
“是,发生过什么事吗?”
云千千看向他,眸子里透露出一种复杂:
“如果我告诉你,这都是假的,你会相信吗?”
“假的?什么意思?”
路歌看向周围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,有点不理解对方的意思,但不知道为什么,心头却有些隐隐发凉。
云千千却毫不在意,也翘起大长腿,看向周围的景象,口中缓缓诉说起原因。
“就在几年前,那阵我刚发迹的时候,第一次挣钱回来,足足被家里人夸奖了好多时日。”
“那时候我心想,啊,钱还真是一个好东西,以前都不怎么来往的亲戚,闻到钱的风声就赶来了。”
云千千说着,自嘲笑了笑。
“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