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大人,何事?”
乔修连忙摇头退去。
奇哉怪哉,来的这人不过是半尸境中期的修为,怎地如此生猛?
行走间,又是几声怪笑传来,乔修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......
若说咱周少爷,那可杀得上头了啊!
北城衙门多少年积攒的那些不好砍的人,少说得有十几位了,周毅上来二话不说,拎出来一人问道,你是犯人吗?
那人脖子一梗,不是犯人我特酿在这休假呢?
也是硬气啊,反正拿准了衙门里的人不敢砍他,咱周毅能惯着他这脾气,当时就拎起天启,一刀就给他砍了。好大一颗头颅,飞上天的时候,眼珠子里还满是不可置信。
脑海里提示声响起,周毅也没急着提取。当初凤阳镇无碍,在这北城,得悠着点来。
但诸位得记得,这一日,周毅少说有了十几个道法道术,说不得什么时候便提取一个。
且说那乔修,被周毅惊退,连忙就去找另外两个小队长了。
“你们还记不记得昨夜喝酒,咱答应过那小子什么?”
“答应了吗?你是说......犯人都让他砍?”
“自然是这样,你们是不知道啊,那小子是真特么生性啊!鬼使境的高手,放了几年了没人敢动,他上来就给人砍了!”
乔修说得心有余悸,没听到周毅那笑声的人,体会不到他现在的心情。
只听乔修继续道:“这还不算,你是没听到那笑得啊,就跟多少年的饥渴老汉,找到了那么个貌美如花、娇羞羞的大姑娘似的。”
乔修浑身一个冷颤。
两人让他给说得也是心有余悸。
“这人......怕不是有病吧?”
“肯定脑子不好使啊,正经人能进镇抚司,谁来我们衙门?来衙门还是刑房?”
“这人啊,脑子指定不太好使!”
三人齐齐得出这么一个结论,但最后,反正无人与周毅争了。
他们觉着,有人替他们砍人,也挺好的,白拿一份俸禄吗这不是......
转头,又喝上了。
边是喝酒,还边思考着以后的美妙人生,白拿俸禄......那天香楼,岂不是随时都可去得?
唉呀,上次那个小娘子,可是漂亮得紧啊!
喝!
这越想越想喝.......
周毅不知道这些,砍完人之后扭头一看,天启依旧是洁白如玉、寒光闪闪的,跟没砍过人似的,那鲜血未曾在它身上留下丝毫痕迹。
挥了挥天启,周毅大踏步走出刑房,看向一旁的衙役,那衙役极为识趣道:“刚刚乔修大人来了一趟,听了听动静又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