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得惊叹一声,笑道,“那你看这树做什么?”
小姑娘,便是乔霜儿,这是她的名字。
乔霜儿低头沉吟片刻,伸出手笔画着这树的高度:“阿爸说,这树会越长越高。”
“这天啊,是有高度的。这树一直长一直长,总有一天它能破了这个天,破了‘今天’,到了‘明天’。”
“阿爸说,他在这树里,给我留了东西,得到这树长三千里,我才能看到。”
周毅默然,点了点头,与这小姑娘玩了玩,便返回自己的住处了。
三千里......
甭说这树长不上三千里,便说这天,可不止三千里啊。
一天无话,到了第二日,这刑房里倒是来了个让周毅眼熟的家伙。
“饶命啊!”
“差人饶命啊!”
听听,这求饶,多有意思?
那不比勾栏里那女人们有意思?
周毅兴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