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枢院是你们缥缈幻府的贵客。
你们的刑罚可管不着我机枢院的人,这惩罚我不认,我要向叔叔禀告。”
“向你叔叔禀告?你都多大的人了,犯了错竟然只会找大人申冤叫屈。”
温仪一脚踹翻张牙舞爪的公输盘:“本座乃是缥缈幻府七长老。
你在我缥缈幻府管辖的范围之内,违反缥缈幻府的管理条例,自然应该受到我宗门的惩罚。”
温仪朝贺年伸手:
“既人机枢院的弟子不愿回到缥缈幻府受责罚,那本座便代公输渊管教管教你们,让你们知道何为东道主,何为来者是客,何为在她人的地方便要遵循她人的规矩。”
她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。
贺年犹豫半响,沉默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条蛇皮鞭子恭恭敬敬的递给温仪,“长老。”
“你的事情,等我回到宗门定要找四师姐好好理论理论,她到底是如何教弟子的?你自然也少不了该有的惩罚。”
四长老和温仪的关系极其恶劣。
比起柳新辞有过之而无不及,她门下的弟子对温仪也大多抱有偏见。
温以握着鞭子走到公输盘面前,高高扬起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