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责公输盘。”
一听温仪刚回来就干这事,柳新辞心中浮然不悦:
“她一回来就干这事儿,不知道缥缈幻府和机枢院有姻亲关系吗?怎能当众斥责公输盘,她将两大宗门的关系往哪儿搁,将她四师姐的面子往哪搁?”
他素来讨厌女子争强好胜,尤其是温仪。
遇到时的总是要训斥两句才能让这些女弟子们安分守己。
“师兄何必动怒,机枢院之人最近确实太过荒唐,您又执意护着,以至于咱们缥缈幻府看起来像是一个软柿子,谁都能捏一捏,掐一掐。
小师妹今日之举,扬我缥缈幻府志气灭机枢院威风有何不可?
咱们不敢动手她敢。
咱们不敢骂她敢骂。
咱们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情,小师妹代替我们做了,应该犒赏而非斥责。”
整个缥缈幻府都知道温仪是个不着调的,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再说,是机枢院有错在先,为何要怪罪温仪?
“谢谦就是你成日纵容她,让她胡闹,她才养成了现在这个性格。”
柳新辞对谢谦更加不满,“七长老可曾有带漂亮的男修回来?那男修出自何门何地?品性如何?是否又是来打秋风谋划飘渺峰家产的?”
骂了也就骂了,柳新辞只是嘴上说说道,不是真心的想和温仪过意不去。
他最在意的是温仪今日回来到底带了多少人。
小师妹识人不清又颇喜欢与男修纠缠,总给缥缈幻府找一大堆麻烦。
当日温仪从云水城离开,柳新辞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她是怎么不动声色的离开自己的结界的。
除非她的修为高过自己。
那是根本不可能!
是小师妹就像地上的癞蛤蟆,你戳一下她动一下。
有时候你把她的皮烂了,她都懒得动。
温仪在云水秘境那会儿努力上进结下了不少机缘。
他认为这是自己看护的原因。
有自己看着温仪不敢行事乖张。
只能老老实实的修炼。
她偷偷跑出去定然是为了美色。
柳新辞知道自己这个师妹管不住自己下半身,对温仪恨铁不成钢。
“七长老并未带任何男修回来。”
弟子的话让谢谦和柳新辞同时一怔。
小师妹竟然没有沾花惹草?
两人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。
“她现在在哪儿?”谢谦摇晃着扇子,温声细语的询问。
弟子斟酌片刻还是将心中所想告诉两位长老:
“回两位长老,七长老并非简单的斥责机枢院的公输盘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