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倒在厅堂门外,一口鲜血喷出,当即昏迷不醒,不知死活。
林谷平似是还不解气,回身随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,整个座椅登时散架,林谷平口中愤愤: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要他何用?蠢货,做了这等勾当,还不知将屁股擦干净,竟然还留下活口,让人前去城主府告了一状,让城主府抓住了这么大一个把柄,真是蠢得无可救药!”
“父亲息怒!”这种家主盛怒之下还敢说话的是一个相貌堂堂的英俊青年,青年不过二十左右,却浑身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,此人正是林谷平最得意的嫡长子——林南山。
林南山人如其名,自小便在林谷平的亲自教导之下,深谙低调沉稳之道,往往谋而后动,对外总是一副谦逊内敛之态,修为也是年轻一辈中的佼楚,这林南山也是林谷平最最满意的下一任接班人。
“此事其实也怨不得南风,只不过我们家树大招风,这城主府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,此时也不过是找这么一个由头来打压我们林家一番。”
只见林南山沉稳镇定的坐在那里,口中虽然劝道,但是在林南风被打之时,却是没有出声阻止,可见他对家中的几个兄弟,也就那么回事。
林南山眼中划过一丝不屑,说出来的话也是嚣张无比:“不过就是一个城主府,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们不成。最近不是本家那边要来人嘛,到时候就有的他们城主府好看的了。”
“至于南风,也不过是抢了一件法宝而已,算不得事,我们林家看上的东西,抢了也便抢了,当不得什么。”听着林南山的话,便知此人骨子里应是骄傲自大、狂傲无忌之人,表面上看的那般沉稳谦逊,只不过是他的幌子,麻痹外人的罢了。
林谷平叹息一声,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再次坐下,趁着林谷平坐下的功夫,小厮们赶紧轻手轻脚的将厅堂收拾干净,再次搬了一张椅子放好,随后给父子二人重新上过茶水之后,便悄无声息的退下了。
“我这不是气不过嘛,你说说,整个林家,也就你还懂点事,你那些个弟弟妹妹,没有一个省心的。就拿南风这件事来说,你说说,抢东西竟然还能留下活口,这不是等着别人来告我们一状呢吗。”
“虽说我们林家也不惧谁,但是终归是有些麻烦,尤其是还被那城主府抓到把柄,今日说不得要受些难为了。”林谷平看似儒雅的脸上,露出一丝嫌弃。
如果是中都林家,别说就是杀两个修士了,就是掀了他那个坊市,估计这城主府也不敢多放一个屁。
“无妨,今日受的委屈,等到我们本家那边来人之后,我们会让这城主府好好的体会体会什么是实力的碾压!”林南山一脸胜券在握的道:“对了爹,本家那边有没有说,这次来这锦州城究竟有什么事情?”
林谷平摇了摇头,“没说,只是说让我们好生招待,打着的好像是天乾大陆第一宗门元乾宗招生之事的名头。山儿,回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