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心中的恶心,埋头喝粥。
厉泽轩眉头却皱的更深了。
这女人怎么不识好歹呢?这些可是他专门吩咐张嫂做的补血补气的好东西!
就连猪血都是现杀的猪运来的。
“江瑾柔,你是打算把耳朵也捐出去吗?”
江瑾柔放下手中的碗筷,瞪了他一眼。
“厉总现在还要管我吃什么吗?”
江瑾柔语气带了一丝不耐烦,她实在不明白厉泽轩究竟想如何。
“当然要管,否则下个月怎么做手术?”
下个月?江瑾柔好像忘了,厉泽轩说过要自己打掉这个孩子。
江瑾柔面色冷清,朱唇轻启:“厉总,流产手术是要我自己签字的,我不会听你的。”
“骨髓捐赠协议也要我自己签字,我已经说过了,你签离婚协议书,立马排手术。”
“威胁我?”
厉泽轩也放下碗筷,睥睨着她。
“我只是说我的观点,反正离婚不也是你一直奢望的吗?”
厉泽轩内心一阵烦闷,不知怎的听到江瑾柔这样的语气,心里堵得慌。
他拿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,随后冷冷开口:“江瑾柔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法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捐出骨髓,也有无数种方法拿掉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不要挑战我的忍耐限度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直接站起身,端起眼前的猪血汤,扒开江瑾柔的嘴,硬生生灌了进去。
江瑾柔就好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,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。
一碗汤下去,她一下子推开厉泽轩,就连碗都“啪”的一声,碎了一地。
几乎是本能反应,江瑾柔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,疯狂呕吐。
她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,再次苦笑。
瞧她自己选的路,真是可笑至极。
不过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
江瑾柔吐完出来的时候,厉泽轩已经不见了。
他遣散了蔷薇庄园的下人,就连张嫂都提前下班回家了。
江瑾柔步履维艰的走上楼,走进卧室,却不曾想映入眼帘的竟又是厉泽轩!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江瑾柔满脸警惕地看着他,扶着门边。
厉泽轩回过头,在对上她虚弱的眸子时,内心一阵难受。
“怎么?在这里住了五年真把这里当成你家了?”
厉泽轩放下相框,一步一步走进,俯瞰着江瑾柔。
“别忘了,这是我家,你没权利命令我。”
江瑾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