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,美则美矣,但带在身边却会丢了面子。
这时,‘殿下’旁边的人发现了苏长歌,喊道:“夫子来了!”
一瞬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起。
有惊奇,有心虚,有人满眼好奇的打量着他,还有一声惊呼。
“苏状元?!”
见此情形,苏长歌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安静下来。
“在下苏长歌,从今日开始,担任你们的夫子。”
苏长歌自报家门后,语气轻缓的说着,“我不会考校你们的圣贤文章。”
“万般皆上品,读书只是其中之一,你们可以不拘泥于读圣贤书,行行出状元,有任何感兴趣的都可以问我。”
听到这番话,下面的学生呆住了。
不考校圣贤文章?
行行出状元?
你自己不就是读书这一道的状元!
不敢相信,刚才那些话真的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吗?
要知道,太学院可是整个大晋最顶尖的学府。
除了王公贵族以外,只有那些天资聪慧的读书人能够进来。
在这里讲行行出状元,万般皆上品,跟在吃咸豆腐脑的人面前,说甜豆腐脑才是最高吃的有什么区别?
一时间,学堂内的七人都有些看不懂这位新来的夫子。
不明白他是准备摆烂才这样说。
还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,认为行行出状元,不必拘泥于读圣贤书。
而这时,就在众人思绪万千之际。
苏长歌开始点名,想认清楚班上的人,免得连谁是谁都不知道。
“赵恒!”
学堂内寂静一片。
“殿下,苏状元叫你呢。”
有人戳了戳那个衣衫不整,带股潇洒气息,还在思考的英俊青年。
“到。”
回过神来的赵恒,慵懒敷衍的喊了一声。
苏长歌将目光投去,心想赵恒应该是那位王爷,或者太子的子嗣。
因为皇宫虽然设有私学,但只对皇子开放,而王爷或太子的子嗣,若无皇帝恩准,只能进书院或者请老师到府上教书。
“霍从文。”
苏长歌再次出声。
“苏状元,我在这。”
赵恒旁边一个身材精瘦,英气勃发的少年答应道。
与名字‘从文’不同,他看上去反倒像一名驰骋沙场的少年牙将。
“慕子清。”
“到。”
苏长歌转头看去,发现是学堂内那唯一的女学子。
“慕家?卫国公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