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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说,侍女们看苏长歌眼神变了。
觉得他跟那群自命清高的读书人一样,瞧不起她们这些勾栏女子。
千古之名又如何。
我们幼薇姑娘还是千古绝色呢!
只不过,话虽如此,但侍女们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自卑。
毕竟在世俗的目光下,她们确实是贱身,玩玩还行,但要说认真,估计没那个愿意将她们娶回家,或是善待她们。
“鱼姑娘,在下绝无这个意思。”
苏长歌解释道:“在我看来,世间行业无高低之分。”
“勾栏女子以身侍人,既非她们所愿,又何来自甘下贱一说,都是命不由己的苦命人罢了。”
在这个儒道昌盛的世界。
文人墨客好风流,喜狎妓,但提上裤子就骂花妓是人尽可夫的贱流,
一点朱唇万人尝,一双玉臂千人枕。
但作为穿越者。
苏长歌却不这么认为。
若是甘当妓女,那被骂自然无话可说,可这勾栏中又有几个愿为人妓?
她们要么是被逼良为娼,要么是实在没有营生可做,毕竟男人不行还可以参军,或者操持贱业,但女人却没多少出路。
毕竟这个时代女人只是附属品,身不由己,压根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苏长歌没有改变时代的伟大想法。
但他会端正自己的观念。
而听到此话。
刚才还对苏长歌心生不满的侍女,此时眼中不由多出几分敬重。
吹捧她们美色的话很多。
但不过是那群读书人馋她们的身子,才故意说出来的好听话。
可苏状元这番话,既无吹捧,也无贬低,却诠释出她们这群勾栏女子命不由己的无奈,这让她们不禁心生敬意。
正此时,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。
“苏公子有此高见,幼薇替勾栏的姐妹谢过公子。”
鱼幼薇开口,
脸上全然没有方才那副自怨自艾之色,但眸子要比之前明亮了几分。
她身处勾栏之地,自然知道花妓的无奈,以及世人对她们的看法,而似苏长歌这样发自内心为花妓叹嗟的人,她此前从未见过。
也是因为这样。
她对苏长歌更感兴趣了。
而此时,见鱼幼薇如此快就变了脸色,知道她刚才自怨自艾是装出来的。
苏长歌心中不由揶揄一声。
“果然,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。”
随后,他拱手说道:“幼薇姑娘千古绝色,垂青于苏某,本是我的福分,但苏某对情爱一事暂无念想,还请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