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另辟蹊径,为天下苍生开拓出一条不亚于古法的算学之道!
此时此刻,沈林心中无比激动。
低头看向儿子,目光炙热,很好奇这算法到底是谁传授给他的。
要知道,知识就代表着传承,尤其还是这种足以被称为无价至宝的绝学,除非关系极好,形同父子,否则不会轻易传人。
“福儿,你夫子是谁?”
沈林强忍激动的开口问道。
“父亲您不是知道吗?苏状元啊。”
听到问题,沈福疑惑的看着父亲,但还是如实回答道。
此话一出,沈林怔在原地。
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啥?苏状元?
不会是那个做出千古诗词的苏长歌吧?他也懂算学?
心念至此,沈林狐疑的看了眼儿子,但见他面无波澜,外加知道他性子憨厚老实,渐渐地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但沈林还是不太相信。
一介文人的苏长歌,在算学一道上,竟然有如此出众的天赋。
“莫非是家传绝学?”
“等明日去问下苏尚书看看,若是他也会,那就应该是了。”
沈林一边暗暗思考,另一边将手放在儿子头上轻抚,说道:“刚才是为父一时失察,想差了,所以才会生气。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
沈福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这算法确实很新奇,但和古法相比,还有很多瑕疵。”
沈林说到这,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,轻咳两声,接着继续道:“咳咳...算学之道无比严谨,一步错步步错。”
“这样,明日开始,为父亲自来考校福儿你的功课,查缺补漏。”
听道此番话,沈福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夫子说,为人子不必事事顺从于父亲,要为切身为父亲考虑。”
“父亲您一看孩儿的课业就头痛,身为人子,孩儿不能为了自己,而置父亲安危于不顾,因此恕孩儿不能答应。”
沈福开口,认真无比的说道。
而听到这番话。
沈林心中虽然非常感动,但脸上表情却多出一抹苦涩。
玛德,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?
为父是想考校你的功课吗?
为父是想白嫖啊!
但这话显然是不能说出口的,否则他作为父亲的尊严就一扫而空了。
啊,父亲您不是户部尚书吗?
原来你也不会啊!
孩儿还有以为父亲您很厉害呢。
结果就这?
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