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但处于昏睡状态下的霍从文没有多想,声音飘忽的问道。
“爷爷找孙儿什么事?”
“乖孙子,你这篇兵书是从哪来的?”
老信国公笑呵呵的说着。
然后拿起写有孙子兵法军争篇的纸,递到霍从文眼前让他辨认。
“这个...这个是夫子给我的。”
看了眼纸上内容,霍从文迷迷糊糊的说着。
此话一出,老信国公连忙追问道:“夫子?哪位夫子?住在哪里?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?他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。
霍武表情怪异,觉得老爹太过于急切,一口气问这么多。
而就在这时。
霍从文的神志似乎清醒了些。
“太学院,苏夫子。”
“夫子还跟我说过,为将者,勇武固然重要。”
“但若是不通天文,不识地利,不知奇门变化,不晓阴阳五行,不看阵图,不明兵势,与庸才无异,不堪大用。”
话音落下。
书房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老信国公和霍武面露惊愕之色。
这位苏夫子也太狂了吧?
不通天文,不识地利,不知奇门变化,不晓阴阳五行,不看阵图,不明兵势,就是庸才,合着大晋武将全是庸才?
霍武表示有被内涵到。
而打了一辈子仗的老信国公则是轻轻抚须,很认同这番话。
“没想到太学院内还有此等人物。”
“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狂妄,但还是有几分道理的。”
“为将者,天文地利,奇门变化,阴阳五行,阵图兵势都要了然于胸。”
“武儿,你记住了吗?”
老信国公开口,目光落在儿子身上,俨然如世外高人那般。
而本就被内涵到的霍武,再被老爹这么一说,心情顿时变得有些郁闷,我才四十啊,跟你们这群老头子比什么?
不过老信国公可不管那么多。
“宝贝孙子。”
“那位苏夫子是太学院何人?”
老信国公开口,显然是将这位苏夫子当成了和自己同龄人。
根本没把苏长歌纳入考虑范畴内。
“苏夫子,就是...”
没睡醒的霍从文,迷迷糊糊的说道:“就是苏状元,苏长歌。”
此话一说,
房间瞬间再次陷入寂静。
老信国公和霍武两人,听到这苏夫子就是苏长歌,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心中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苏长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