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。
而此时李渡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让他自己走。”
话音落下。
本想上前押送搀扶的狱卒停住了脚步,正好乐得清闲。
而苏长歌也不想让别人碰自己。
抬步向牢房走去,脚镣和锁链发出铛铛铛的声响。
牢房虽然不远,就在第一间。
但也有上百米的距离。
片刻。
苏长歌拖着沉重的脚镣走进牢房。
霎时,一股难以言喻,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苏长歌扫了一眼周围环境。
发现地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,角落里则是快要溢出的恭桶。
给苏长歌的感觉,就像是前世那种三流小旅馆或者网吧的厕所,还爆发命案现场的那种,光闻味道就让人觉得恶心。
这种环境,苏长歌不禁蹙眉。
但也知道抱怨没用,于是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落脚坐下。
然而,他刚坐下。
李渡的声音便再次响起。
“你们真是的,哪能让苏状元住这么脏的地方。”
“还不快洗洗。”
胡茬大汉闻言,顿时心领神会。
急忙派人打来几桶水。
紧接着,就这么直接冲在牢房内,地面出现半个指甲盖高的积水。
虽然不影响站立,但只要挨到地衣服就会湿透。
这招在牢狱里还有个别名,叫做罗衫湿,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犯人,逼他们一直站着,否则衣服就得湿透。
两三个晚上下去。
浑身湿透,长此以往,纵然体壮如牛,也很难不染上风寒。
见状,苏长歌站起身。
一言不发,提着百斤重的锁链,倚靠在牢柱上面无表情的假寐。
他知道对方不能动刑,顶多用这种手段恶心他,但只要挺到明早,兄长等人捞自己出去,那将来倒霉的就该是他们了。
而此时。
看到苏长歌不得不起身站着。
李渡脸色顿时好转。
跟我斗?
你斗的过吗?!
只要进了这天牢,老子就算不动刑,也够你喝一壶的。
不过你别以为这就完了?
今晚你休想歇息片刻!
随即,李渡便想要继续下命令,再次恶心、折磨苏长歌。
但就在这时。
地牢之上。
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厉喝声。
“老夫乃是卫国公,受陛下口谕来此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