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,苏长歌有些惊讶。
虽然早就知道待遇不会差,但跟天牢相比,这也好太多了。
你管这叫坐牢?
这时,李常顺的声音响起。
“苏状元本就不是犯人。”
“自然不需要与犯人挤在牢房。”
“你且在这安心歇息,需要什么朝门外狱卒喊一声就行。”
“待陛下召见,本官会亲自前来。”
李常顺开口,不卑不亢,一副讲事实,说道理的样子。
而对方既然表达善意,苏长歌也不矫情,当即收下这份好意,拱手感谢道:“李侍郎有心了,苏某在此谢过。”
“苏状元言重了。”
“本官只是秉公办事而已。”
“现在时辰也不早,便不打搅苏状元你歇息,先行告辞。”
李常顺说完,转身离开房间。
此刻,房内就只剩下苏长歌和慕子清两人。
“夫子,你武道入品了吧?”
慕子清率先开口。
在狱卒费力的帮苏长歌拿下链锁时,她就已经看出来。
除非天生神力或武道入品,否则夫子不可能轻易拎起上百斤重的链锁,而前者明显不可能,那就只剩下后者。
“嗯。”
苏长歌点头答了一声。
这件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而此时,慕子清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苏夫子,你觉得刚才在地牢内,学生做的对吗?”
慕子清开口问道,其实以她的性格,本不该问出这个问题,但她很想知道,自己说出那番话后,在夫子眼中的样子。
苏长歌听到此话。
并不感到意外。
慕子清半夜留下来,总不能是问自己算术题吧?
随即,苏长歌说道。
“在回答之前,不妨听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曾经有个年轻人,为了国之大义,刺杀挟持天子的权相,但可惜功亏一篑,被官兵追捕,只能仓皇逃走,所幸途中被一家农户所救,才免逃一死。”
“而就在夜里。”
“农户磨刀准备杀鸡给年轻人吃。”
“但年轻人却认为农户是为了官府悬赏,想半夜杀死自己。”
“于是为了自保,年轻人提剑杀了农户。”
“不仅如此,为了防止农户家人报复,泄漏自己踪迹,年轻人还斩草除根,杀了农户的妻子和一对儿女。”
“最终,年轻人逃过官兵追捕。”
“兴兵起势,讨伐权相。”
“与天下诸侯交锋,过程中不乏屠城、掘墓、人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