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孙。
随后,孔兴儒言明自己的第二个来意。
“苏状元既然不愿担任太孙之师。”
“那老夫也不强求。”
“但有一事,还请苏状元知晓。”
“皇孙赵恒乃太子内宫良娣所生,非嫡非长,又生性顽劣。”
“苏状元将此等劣徒收入门墙,日后待此子爪牙渐利,狼子野心暴露,难免会打着你的名义,觊觎正统之位。”
“还望苏状元早做打算。”
“最好是将此徒...”
伴随孔兴儒的声音响起。
苏长歌脸色愈来愈冷,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直接出声打断。
“衍圣公所言,在下已经明了。”
“但赵恒乃是吾之弟子,其为人秉性吾自知矣,无需他人赘言。”
“辛苦衍圣公跑这一趟。”
“在下还要教书,恕不能久陪。”
说完,苏长歌扭头就走,根本没去理会一脸错愕的衍圣公。
有一说一。
要不是这衍圣公还算讲理。
他连这番话都不会说,直接拂袖离开。
毕竟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弟子品性怎么样需要你来多嘴?
你踏马管的可真够宽啊!
而此时。
怔在原地的孔兴儒也回过神来。
看着苏长歌背影,他不由摇了摇头,没有出声挽留。
觉得此人有些不识好歹。
自己好言相劝。
怕他有朝一日被赵恒此獠反噬,陷入夺嫡风波,误了清白和性命。
但奈何忠言逆耳,反倒受了冷遇。
由此可见,苏长歌此人虽有才华和品格,但却无识人之明,又不听贤达良言,一意孤行,难怪会被奸佞所蒙蔽。
跟这种人讲再多道理都无用。
唯有吃过苦头之后,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都是金玉良言。
“唉,愚德愚良之人。”
孔兴儒叹了一声,却没有离开太学院。
而是让一名路过的学子。
带他去找严院长。
毕竟好不容易来皇都一趟。
自然要找人探讨一下圣贤经典,交流下各自的心得感悟。
就如此。
孔兴儒很快来到学宫,找到严院长。
“衍圣公。”
“您怎么这就回来了?”
严院长开口试探,想套出两人聊了些什么内容。
“本来也只是聊些闲话罢了。”
孔兴儒笑了笑,随口敷衍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