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敢于替他人打抱不平,不错。”
听到此话,赵恒等人心中万分激动。
这算是得到夫子认可了。
随即,他们刚想开口,但刘司业的声音在此刻响起。
“苏长歌,你莫要在这偷梁换柱!”
“老夫刚才说过。”
“真琏伽也有不对之处,但他是乃是无心之失,而且也没碰到女学子。”
“这样怎么能算是过错。”
刘司业冷声说道。
“好一个无心之失”
“若真琏伽对刘司业妻女怀有无心之失,又无文世杰这样见义勇为之人出手。”
“想来刘司业也会原谅他吧?”
苏长歌出声讥讽。
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知道。
蛮族礼仪?去尼玛的!
难道打着礼仪的幌子就可以占女学子的便宜,玷污人家清白?
不仅如此,身为太学院的司业,发生这样的事后,居然还为蛮夷说话,处罚见义勇为的学子,这可真是太艹了!
这已经不是偏袒。
完全就是跪在地上把蛮夷当祖宗供着!
而此时。
刘司业再次听到苏长歌提及自己妻女,脸色陡然阴沉下去。
“苏长歌,咱们就事论事。”
“抛开真琏伽的过失不谈,难道文世杰就真的一点过错都没有?”
“不分青红皂白就斥责外族同窗,如此不明是非,并且之后还挑衅、殴打同窗,这样的行径,记大过处分不应该吗!”
刘司业开口,理直气壮的喊道。
此言一出。
苏长歌竟莫名有些哑言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毕竟对方都已经抛开外族蛮夷真琏伽的过失不谈了,那还谈什么?
摆明了是在强词夺理。
与这种跪在地上站不起来的人说再多,都是在浪费自己的口舌。
心念至此,苏长歌的眸子变冷,既然对方不讲道理,那就有必要换种对方能听得进去的方式,来跟他讲道理了。
而此时,见苏长歌不说话。
刘司业觉得是自己占了上风。
于是继续说道。
“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“收留女学子在太学院旁听,老夫一直都是反对的。”
“这一次,真琏伽之所以会有无心之失,肯定是女学子用言语挑动,否则为何以前不如此,偏偏今日动手?”
刘司业的话音落下。
人群中,一名女学子大声喊道。
“刘司业你胡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