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骂就骂。
而此时,听完赵恒这番解释。
太子脸色陡然变冷。
因为蛮夷派铁骑过来交战一事,他对蛮夷和主和派本来就不太喜欢。
现在一个小小蛮夷在大晋土地做错了事。
居然要受害之人向他道歉?
凭什么?
我大晋什么时候需要向蛮夷如此卑躬屈膝,连依法处置都不敢了!
心念至此。
太子握紧拳头,赞赏的看了儿子一眼。
与此同时,老皇帝知晓了前因后果,目光投向严院长。
“严儒,此话可为真?”
老皇帝开口,语气冰冷的问道。
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欺瞒自己。
而如今严院长竟然敢在言语上做手脚,不提前因,只谈苏长歌之过。
试图欺瞒自己。
这让老皇帝心中极其不悦。
然而,严院长此时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。
“回禀陛下,皇孙所言为真。”
“刘司业确实有偏袒之嫌。”
“但老臣在得知此事后,已将那外族学子送去府衙领罪。”
说到此处。
赵恒怒气勃勃的出声打断道:
“若不是夫子以自首交换,你岂会心甘情愿将那蛮夷送到府衙?”
“皇孙如此说可有证据?”
“老夫一向公正,当时确实不知道此事,否则也不会放任刘司业乱来。”
严院长轻叹一声。
三言两语化解赵恒的攻势。
随后继续道。
“陛下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那外族学子真琏伽,乃是蛮夷王族。”
“苏状元对此时处置结果感到不公,臣能够理解,但他不该擅作主张,动手殴打刘司业,煽动学子闯入学宫闹事。”
“更不该在明知真琏伽蛮夷王族的身份下,仍动手将其打成重伤。”
“此等恶行,必须予以严惩。”
“给蛮夷王族一个交待。”
“否则必然影响大晋与外族的邦交。”
“到时两国兵戈相交,生灵涂炭,社稷动荡,恐对陛下与大晋不利!”
严院长开口,将事情扯到邦交上。
这就是他此番布局的妙手。
只要涉及两国邦交。
就算陛下再想保苏长歌,也要顾虑百官和江山社稷。
严惩或许不太可能,毕竟是太子心腹,但起码得给蛮夷那边做做样子惩戒一下,就跟上次苏长歌殴打外族使臣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