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会认为,舒雨微是他从别家府上抢夺而来的人。
然而晏谪江也不恼,只是讪笑了一声,道:“五皇子,在下听闻今日三皇子也会莅临晏府,不知三皇子此行的想法,又是否与五皇子一样?”
常承泽神情一顿,似是被拿捏到了软处。
晏谪江趁机脱开他的手,将他身后的舒雨微带走。
晏长欢一脸茫然,也是没懂两人在说什么,匆匆跟常承泽行礼告了辞后,便跟上了晏谪江的步子。
几人朝前厅走去,一路上沉默不语,各怀心思。
舒雨微看着那只牵着她的手,心惊胆战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她必然是不能叫晏谪江带着离开的,且不说晏谪江是个什么人,就单说今日她还有要务在身便不能跟他走,算算也是该到了开宴的时辰,若是晏谪江肯带着她去宴席自然最好,若是将她送到他处关起,然后再去赴宴,那反倒是不妙了。
几人路过花园时,晏谪江的目光忽然移向了一处花丛,不动声色地轻瞥了一眼。走。
晏长欢一脸茫然,也是没懂两人在说什么,匆匆跟常承泽行礼告了辞后,便跟上了晏谪江的步子。
几人朝前厅走去,一路上沉默不语,各怀心思。
舒雨微看着那只牵着她的手,心惊胆战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她必然是不能叫晏谪江带着离开的,且不说晏谪江是个什么人,就单说今日她还有要务在身便不能跟他走,算算也是该到了开宴的时辰,若是晏谪江肯带着她去宴席自然最好,若是将她送到他处关起,然后再去赴宴,那反倒是不妙了。
几人路过花园时,晏谪江的目光忽然移向了一处花丛,不动声色地轻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