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饮入后,才又道:“叫舒雨微过来。”
九翊没有多问,躬身应了声“是”后,便转身出去,不过片刻的功夫,他便带着舒雨微到了屋里来。
晏谪江朝他挥了挥手,九翊心领神会,又是躬身一礼后,便退出了房间。
他不似昨晚那样温柔,只是如常地出声问道:“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的么?”
舒雨微自然不知道,她甚至都有些不记得昨晚自己是怎么到他床上的,只记得昨晚那种由心底传至四肢百骸的恐惧。
想到这,她总觉得又有水珠要落在她额间,不禁皱了几下眉头,但却不是一直皱着,而是隔一会儿皱一次。
晏谪江似是看出了她的异样,沉了半晌后,他又突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