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就想要这只兔子,别的兔子不可爱。”
白鹤觉得他这话中似有深意,但也没有多问,只道:“如此,我便吩咐下人去给殿下捉来。”
常承泽摇头道:“也不必。”说罢,他便又将话题扯了回去,继续两人方才的谈论。
草丛里的俩人低头藏了许久,一直不敢抬起头来,但舒雨微一直被按着头,这动作实在是叫她难受。蹲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是忍不住了,便出声对晏长欢道:“三小姐,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看到,否则这会儿,应该就过来查看了……”
晏长欢眼珠一转,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,这才放开了她的脑袋,又悄悄地露出双眼睛来,朝亭子看去。
然而那亭子里却早已空无一人,晏长欢慌忙在亭子周围又扫视了一遍,发现还是没人,不由得失落地坐到了地上去。
舒雨微总算是能抬起头来,她伸手捏了捏酸痛的脖颈,正欲跟晏长欢说话时,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。
“你们蹲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