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。
“站该如何站,你应该是知道的吧。”
闻言,她当即便学着宫里那位嬷嬷的教导站得端端正正的,双手交叠在腰前,规规矩矩。紧接着,晏谪江便将手中的碗放到了她头上,又出声威胁道:“这个碗你若是不小心给我摔碎了,就出去要饭给我赔。”
舒雨微汗颜,心道:这碗要是贵的话,她怕是讨一辈子饭都赔不起,但这碗若是不贵,那她手头上现有的钱便也足够赔了。
但这话她此时确实不敢说的,眨了眨眼,她谄笑着应了声“知道了”,又顺带挺了挺背。
虽然已经这么讨好他了,但晏谪江的反应却依旧十分冷漠,他道:“笑不露齿,是不知道吗?既然在嬷嬷那儿没有学好,你今日就一直站到晚上再休息。”
他说罢,转头便进了屋,留下舒雨微一个人愁容满面,叫苦不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