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嘴上赢了一次,出言怼他竟也变得顺口起来:“反正着凉了还能不用上课。”
但这次晏谪江却没再以沉默应对,他冷笑了一声,道:“再废话你就滚地牢去睡。”
“滚就……”舒雨微刚一开口,就意识到不对,这要是去地牢了,她还怎么逃跑?
抿了抿嘴,舒雨微轻哼一声,下了床缓步朝屏风后头走去。
好好休息了两日,她的身体状态便恢复大好,甚至因为这几日睡得多,精神状态都特别的好。
因为计划着今天逃跑,舒雨微便老老实实地听完了今日的课业,装得跟平日里一样。直到课上完,她都没有立刻收拾桌上的东西离开小学堂,一切看上去漫不经心,实则却是心怀鬼胎。
敏儿一下课便离开了,倒是忆兰,并没有像从前一样,为了躲着她刚下课就溜走。
舒雨微收拾好桌上的东西,正打算离开时,忆兰却忽然拦住她。她小心翼翼地拽住了舒雨微的袖子,弱弱道:“雨微……你等一等,我有些话想跟你讲。”
舒雨微转头看了一眼外头,寻思着天色还早,听她说完话也来得及出府。
她于是点点头,示意忆兰继续。
忆兰的目光分外严肃,双手交缠在一起,来回揉搓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雨微,那日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,也……也谢谢你不计前嫌,还肯出言救我……”
舒雨微淡笑了一声,无甚在意: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是啊,都过去了,反正她都要走了,这临江阁里的琐事还与她有什么关系呢?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忆兰微微低下了头,似是仍然觉得有些歉疚,她道:“我不该鬼迷心窍地听敏儿的话,生了不该有的心思……我早该想到的,就算日后嫁给小少爷的人是你,你也不会待我刻薄。”
舒雨微眸光一闪,微微蹙着眉头,问道:“敏儿?她怎么跟你说的?”
忆兰的头更低了,声音也小了不少:“她说……她的痣是假的,所以未来嫁给小少爷的,肯定会是我们二人其中的一个,她还说,若是你遭小少爷厌恶了,或许……或许……”
许是自惭形秽,忆兰没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舒雨微不禁回想了一下,似乎敏儿之前跟她讲的话,也是有意无意将矛头引向忆兰。
这个人……有点意思。
她本来想着找个什么时间去套一套敏儿话,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,但转而她就又想到,自己今日就打算离开了,没必要再趟这趟洪水。
她于是便出言对忆兰道:“敏儿这个人不简单,也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,总之你长点脑子,仔细提防着些。”
她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忆兰自己了。
舒雨微说完,便转头朝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