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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谪江未曾理会,看着她痛苦却又不敢挣扎的模样,另一只手忽然将一把匕首晃在她眼前,一闪而过。下一秒,那把匕首就顺着她的中指,沿着手背划出一道痕迹来。
虽然晏谪江的力气不是很大,但那刀尖却足够锋利,划过的地方皮肉绽开,血自伤口处渐渐流出。
晏谪江仍死死抓着她的手,却再没继续划下去,但目光却愈发阴冷,“我真想割开你身上的每一处,将你的皮全都扒掉。”
舒雨微痛得五官几乎要拧在一起,但却不是源于划痕,那道狭长的划痕她其实没什么感觉,最多被冷风一吹,有股酥酥麻麻地感觉席卷而来。真正让她感到疼痛的,是晏谪江紧掐着她手腕的那股疼。
她只觉得那只手几乎要被眼前的人掐断,一时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。
“但是这样一来,你应该会死吧。”晏谪江眯了眯眼,突然伸手朝她的后颈伸去,一把抓住她的长发,用力朝自己身边扯来,舒雨微脚上还绑着高跷,只能踉踉跄跄地跌到了他的怀里,晏谪江手上的劲儿稍稍用力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