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打出口的第一句话,就显现出来。
楚沐瑶频频点头:“就是,一路赶路,饿死了,先吃饭吧。”
……
楚清芸脸色一黑,天大的事情,也比不上吊唁重要。这大伯带着女儿来,莫不是来踩楚家二房的脸的?
“大伯,今日府上实在繁忙,招待不周,不如先吊唁,等母亲抄完经一起用晚膳?”
只见楚沐瑶捂着嘴一边打哈欠,一边站起身:“知道大姐姐忙,不用管我们,给我们二十两银子,我们自己去酒楼。”
刚刚安顿了母亲的弟弟楚秋驰过来帮忙,一眼便看到这情形。
手上的铜鞭一动,桌上的茶杯掉落,茶水撒了大伯一身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长眼了吗?鞭子往哪里扫?”
楚清芸转过身,由着楚秋驰的铜鞭乱挥。
待大伯楚必光吓得跳上椅子,才转过头,表情淡漠:“今日家里不设宴,大伯和妹妹要是愿意,就留下来吃口便饭,若是不乐意,外面客栈多得很,自便即可。”
楚沐瑶眼睛立起,像个倒三角一样难看,张口吼道:“你怎么和长辈说话,二伯就是这么教你的?没家教。”
楚清芸拉住眼看就要继续扬鞭的二弟,冰冷的眼神看向楚沐瑶:“家教?我楚家武将出身,向来秉承的家教是行得正,坐得端。”
“不知妹妹和大伯此次来,是来吃席的?还是来吊唁的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沐儿,别气,和自家姐姐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楚必光话锋一转,转过去,脸上带着笑:“清芸,我们自然是来吊唁的,不过,大伯等下有事你母亲商量。”
“母亲这几日心情郁结,向来并不想见外人,大伯若要见母亲,明天趁早。”
这一句外人,说的楚必光脸一红。
想当初,楚家被盛德帝要求入中洲,明着是抬举,实则是当人质,二房便说什么都不肯来,甚至同外人说,与父亲断了兄弟关系。
如今,突然就变成亲人了?
笑话!
楚清芸看也不看两人,例行公事的带两人上了香,便派了知晴送到客房休息。
楚清芸走在路上,回想书里的内容,她记得清清楚楚,这父女二人来中州可不是为了帮忙,他们是见将军没了,过来抢家产。
后来楚家遇难,这二人甚至编出多条罪状来污蔑爹爹,以求自保。
就这样的人,即便是有血缘关系,楚清芸也毫不顾及。
知晴把人送去了客房,回来脸色便不好,不用问,也知道那边的人给她气受了。
只是知晴跟着楚清芸稳重了不少,愣是一个字也没说。
“知晴,陪我去一趟将军书房。”
“姑娘,您别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