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
但母亲还是愿意为她这么做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楚清芸故作轻松的笑笑:母亲不要担心,这事儿我自由分寸,你尽管看好秋驰那个小猴子就好,我听说,他天天逃课,魏大人都快告状告到我这里了。”
“谁?谁告状?魏老头?”楚秋驰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,脸上还有睡觉压的印子。
“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,魏老头?”楚清芸拧着楚秋驰的耳朵:“魏大人乃是两代帝师,如今给你们这群毛头小子讲课,已经算便宜你们了,好好听课。”
“哎呀,姐……姐,我知道了,耳……耳朵废了。”
白氏笑着合不上嘴,自从楚府经难,所有人心里都有合不上的伤口,像这样轻松的氛围,已经很少见了。
楚清芸看着整日里像个小老头似的楚秋驰,今日总算是笑了,心里也轻松了许多。
再这么憋下去,楚秋驰非得什么心病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