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一向体弱的严丞相居然没用拐杖,说话中气十足。
“严大人,等很久了吧?”楚清芸带着笑意:“这地方脏得很,严大人的身体,还受得住?”
“老夫好得很,不用你操心。今日不过是看在与你父亲多年同朝为官的份上,劝劝你。”
楚清芸侧着头。
“若你肯同老夫合作,将严明放了,不再与严家为敌,那么东涧的东兴军的军权,老夫帮你夺回!”
楚清芸眼角一挑,好大的口气。
“严大人,说的可是真的?”
严丞相一看有戏,立刻道:“自然是真的,老夫说到做到。”
“可惜了!”楚清芸冷笑:“我不与虎谋皮。”
“你……不知好歹。”严丞相看向身后的黑衣人:“那你今日,便不用出去了。”
说完,他身后的黑衣人突然动了。
楚清芸身后的南正突然上前,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。
“南正,小心脚下。”楚清芸刚说完,你人便朝着南正的脚面一剑,南正堪堪躲开。
那人似乎是剑用的不太顺手,弃了剑,赤手空拳的袭来。
可没有了剑,这人的战斗力不降反增,双拳刚劲有力。
南正立刻招架不住,楚清芸没有多想,立刻将南正拉回身后,自己迎了上去。
男人一心要置楚清芸于死地,下手都是杀招,招招毙命。
好在楚清芸不是一般的酒囊饭袋,正面对抗她会落下乘,哪便智取。
楚清芸眼光一扫,将地上的剑捡起来,趁着男人的拳头落下之际,手腕一动,剑从男人手腕上划过,顿时鲜血喷了一地。
男人瞠目结舌: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可他的经脉已断,哪里是楚清芸的对手,拳头还没到,楚清芸一脚将人踹到了严丞相身边。
“严大人,不如你老实交代了,省的我亲自动手。”
“不过是幼稚小儿,仗着有几分拳脚功夫,简直是做梦。”严大人颓然向后退,楚清芸刚要追,一扇隐藏的门突然从天而降,严丞相消失在了门的那边。
楚清芸一愣,突然一阵浓烟冒起。
“捂住口鼻。”
楚清芸大喊一声。
南正一边咳嗽,一边低语:“大人,他们想点火烧死我们。”
“不要慌,陆锦舟还在上面,看到这边起了烟,定然会救我们的。”
楚清芸走到那石门前,怪不得严丞相能从戒备森严的中州城出来,原来早就修好了密道。
这严家养着这么多匪徒,难不成真是为了钱?
烟雾越来越多,楚清芸感到肺部一阵发紧、
“大人,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吗?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