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,楚家已陷泥潭。”
“听南正说,你还看押过清芸?”
完了!
陆锦舟老实回答:“是。”
“你还拿剑刺过清芸?”
陆锦舟想到当初楚清芸演苦肉计,自己撞在他的剑上面,这也算吧,只能点头:“是!”
老大突然拿起刀,刀刃在空中颤抖发出嗡嗡的鸣叫声:“看看,你们还说让我不要激动,这么个货色,我能不激动?”
“我们家清芸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
老六赶紧上前将他的刀夺了下来:“别着急,老九还没问完呢,你稍安勿躁。”
“我安不了,老六,你让我一刀看砍死丫的。”
……
楚九没受到老大的影响,盯着陆锦舟,一字一句问道:“中州传闻你,常常夜宿花楼,可是真的?”
陆锦舟嘴角抽搐:“真的。”
好脾气的楚九似乎再也忍不住,说话时候牙关都在作响:“你可有送过世家姑娘信物?”
“送过。”
那玉簪子不就是送给楚清芸的信物。
陆锦舟被问得慌张,脑袋也不似平常灵光了。
“别说了,让我杀了这负心汉。”老大一把推开老刘:“天天在花楼的浪荡子,也敢沾清芸的身,别说你是什么西幕王独子,你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,也没门。”
陆锦舟蹙眉,他说的都是事实,可他真不是什么浪荡子啊。
正想解释,老九将怒气冲天,看着像是要杀人似的老大按住。
“陆锦舟,你西幕王贾大爷家,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,若是你答应我,不在楚清芸身边转悠,你们井水不犯河水,这事儿,我们就当给你今日水火中相救情谊的一个薄面。”
“若是你不从,那我东兴军和你西幕王府,和西幕军,就要站在对立面了。”
“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陆锦舟不是被吓大的,可这对面站着的,可不是什么敌人,这是未来的大舅子,小舅子,哪里惹得起。
“楚九,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,清芸对我来说,不是一般女子。”
“哼,不是一般女人,是你拿捏我们东兴军的棋子?”老大突然接过话头:“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。”
陆锦舟眼睛立起来,刚刚的好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不想解释,懒得解释。可在门外偷听的身形护主心切,冲了进来。
“各位大人说什么呢?”
“我家公子虽说人看着风流浪荡,那也是被逼的,盛德帝天天两只眼睛盯着,换你们,不也得明哲保身?”
“再说,清芸姑娘对我们公子是好不假,可我们公子也是真心相待的,上次楚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