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。”魏老神经激动:“今年西涧滴水未下,去年的存量被几个大户掌握着,哄抬到恐怖的价格,路上都是饿殍。”
“你大哥楚秋意已经开仓赈灾,可惜,一个林家的粮仓,根本满足不了疯狂那么多人,每日都会发生流血时间,西涧现在已经乱成一团。”
楚清芸的眉头越皱越深:“西墓王难道不知道吗?”
魏老摇头:“西墓王向来不管西涧的事情,空挂着一个名头,萧二虽说身为刺史,但手里没有实质的兵权,靠官威镇压,那些家族也只会阳奉阴违。”
楚清芸脸色越来越黑,她突然起身:“魏老,秋驰离开的事情,青芸晚上再安排,现在有急事。”
魏老大约知道楚清芸的意图,连忙道:“西墓王脾气不好,你别硬碰硬。”
楚清芸没说话,显然根本没有听进去。
……
陆府门口,楚清芸蛮横的闯了进去,在一旁马厩的沈星紧跑慢跑,都追不上楚清芸,蹙眉念叨着:“这四环至上位了事情果真变了,楚姑娘一点嫌也不避讳了,看来是好事将近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:“什么嫌,什么好事将近。”
沈星被吓了一跳:“公子,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怎么在这里,你不是和楚姑娘有约?”
陆锦舟:“什么约,怎么不知道。”他脸色突变:“他朝哪个方向去了?”
沈星手指突然僵住,指了指方向:“好像,是冲着王爷院子去的。”
陆锦舟瞬间消失:“你不早说,完了。”
而此时,楚清芸已经急吼吼的冲进了西墓王的书房。
西墓王看着她怒气冲冲给的样子,颇有几分奇怪:“你这丫头怎么来了,谁欺负你了?”
“我给你做主。”
楚青芸冷冷道:“不必,青芸可要不起王爷的做主两字。”
西墓王听她阴阳怪气,蹙了蹙眉:“你这个丫头,脾气这么大,有话直说,别含沙射影。”
楚青芸冷冷道:“王爷为何对西涧的事情不闻不问?”
“平日里明哲保身,我理解,可事关百姓死活,王爷也这般冷血?”
西墓王脸色一下子变了,他不愿意背上任何闲言碎语,所以西涧的事情,向来不参与,久而久之,下面的人也就不汇报了。这也能被说成冷血?
“说清楚,本王如何冷血。”
“不作为就是冷血。”楚清芸激动道:“我以为将军热血,不愿意参与朝堂争斗,却不想,根本不是这样,王爷只是善战,并不是为了守护一疆之土。”
话音刚落,门框的一声被撞了开:“青芸,不要胡说,我父王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不是?”楚清芸冷冷看着他:“西涧和中州的山间,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