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回到屋中爬上炕,祝潇潇已经呼吸平稳的熟睡了。
次日一早,祝潇潇用灵泉水洗漱一番后,经过李辙屋里时,再次被他叫住。
“我想了一夜……”
李辙面色青白,眼窝下浅浅一层黑晕,连声音都带着疲惫和沙哑,“你不是从前那个祝氏,你似乎变了许多。”
祝潇潇挑眉。
她还以为,李辙想了一夜是想明白了她设的圈套。
谁知道这家伙正事不干,竟然破天荒的开始研究她了。
祝潇潇完全没有被拆穿的紧张感,甚至点点头,开诚布公道:“是,我的确不是从前那个祝潇潇。”
“你是谁?”李辙神色一肃,眼中是少见的戒备,“我知祝氏家中乃是屠户出身,祝氏本人更是大字不识一个,而昨日你……”
想起昨晚那场辩论,李辙心头微微一塞。
祝潇潇看在眼里,强忍着笑意干脆利落道:“我是祝潇潇的前世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?”
李辙瞪大双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昨日祝潇潇本人摔破了头,彼时我刚过奈何桥,还未饮下孟婆汤,一阵狂风吹过就将我送到了这里,”祝潇潇如是道。
“胡闹,子不语怪力乱神,”李辙明显不信。
祝潇潇轻笑一声,“子是不语,可没说不存在。”
李辙:“……”可恶,又被她奇怪的论点给说服了。
李辙定了定神,干脆顺着祝潇潇的话问道:“好,你说你是祝氏的前生,那我问你,你前生姓甚名谁,家住哪里,嫁与何人,生了几子,几岁终老?”
他这是想起了昨日里祝潇潇揭穿李姚氏时,用过的反问句式。
大概是个谎话,都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圆回来吧。
祝潇潇想也不想接道:“都说了是前生,自然还叫祝潇潇,只是我生活的地方,同大邺有着天差地别,我一生短暂从未嫁人,不到四十便入了地府,紧接着就来到这里,至于前生的身份……”
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,缓缓说道:“昨日里同你讲过的女皇,便是我的前世了。”
这话题引得,绕了一大圈竟还能同昨日的说辞接上。
李辙眉头拧的更紧了。
“既如此,我怎知你是祝氏前生,还是不知哪里跑来作祟的邪魄。”
这话问的倒有些水平。
祝潇潇笑意不减,抬手伸了个懒腰散漫道:“没关系啊,你若不信,大可找人将我捆了放在村口烧死……”
她敛了敛眸,轻飘飘说道:“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。”
李辙全然没有想到,祝潇潇竟然这般无所畏惧,难道她真就有信心,面对一村老小甚至衙役捕快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