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
“丫头啊,苏伯我也不瞒你,我是这庄子管事的爹,这庄子原是京里一名侯爷的家产,后来那侯爷犯了事,满门抄斩,我儿也被牵扯下了狱,所以这庄子便闲置了下来。”
侯爵的庄子啊……
祝潇潇乖巧点了点头,想了想疑惑道:“可是这庄子如此气派,皇帝老爷不会将这里收了,再分给别的官爷吗?”
她问的倒是个实实在在的问题。
苏伯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珠里尽是沧桑。
“这两年赶上大旱,庄子下的田地自是颗粒无收,佃户都跑光了,这种时候,还有谁会记得这里……不来索取税收已是大恩大德了。”
说着说着,苏伯的声音哽咽了,其他几名老人也跟着抚掌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