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剩下这几个也捆了。”
“祝嫂子……”李远都快为难死了。
他很想跑回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爹,但又心知今日这事原是他爹做的不地道。
一招祸水东引,非但没引成功,反而招来更大的祸事。
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!
四名捕快见自家头儿被绑,元凶又嚷嚷着还要绑他们,登时一个个目露凶光,扑上去就要与李远决一死战。
祝潇潇轻松制住两人,见李远被另两人追的狼狈逃窜,凉凉道:“你不捆,我可不护着你了啊。”
说着就要放开手。
“别别别!”李远噌的一下窜到祝潇潇身后,摸着额上虚汗哆嗦道:“我听祝嫂子的,我都听你的。”
亲娘嘞,一个弄不好就要命丧当场。
爹,远儿对不住你啊!
祝潇潇满意点点头,几个手刀下去接连劈晕四个人。
“先把人捆了,然后去把你爹叫来,我有事同他商议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祝潇潇拎起早就惊呆的宏哥儿进了屋。
反手关上门。
李辙早在炕上焦急的等待多时,方才祝潇潇在外面,他没法大声的同她商议对策。
即便想让她冷静下来,也怕越说她越生气,只能暂且按捺。
此刻一见到祝潇潇进屋,他立马支起身子低声道:“这几人不可留,如今将他们得罪狠了,纵虎归山后患无穷!”
祝潇潇倒是有些诧异了。
她原以为,李辙会秉持着读书人自有的怜悯情结,劝她一心向善别再为祸人间呢。
李辙见她面有疑色,抿了抿唇别过头道:“我本意并非想这样处理,可事已至此,再说那些已是无用,你可想好了如何收尾吗?”
这是怪她行事鲁莽了。
祝潇潇拎着宏哥儿丢在炕上,自己也斜斜坐上去半边,笑眯眯看着李辙道:“你只觉得我离谱,却没想到我还能比你想的更离谱。”
“什么?”李辙眉头一皱。
“我虽说不喜欢被欺负,但今日之事,要说不得罪,也是可以处理好的,只是早在昨日流寇袭村,我就有了个浅浅的念头,今天借此机会,刚好迈出第一步而已。”
李辙越听眉心拧的越紧,半晌,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说。”
祝潇潇慢条斯理的整了整凌乱的头发,“我想除了黑燕山那帮山贼。”
“……”
李辙呼吸一滞,骤然紧缩的瞳孔暴露了他内心的震颤。
黑燕山,一把悬在李家村人头上足足五年的利刃,从前时不时的便受一次洗劫,到如今,他们是将李家村淡忘了,可没有一个李家村人会忘了他们。
五年,黑燕山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