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去回春堂买来!”
梁笙月皱眉思忖片刻,回身取纸笔写下一连串药名,在最后一行上圈了一味药出来,沉重说道:“旁的都好取,只这一味……我在县里还没见过。”
李远凑上去看了看,窘迫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字?”
“金白霜芪,”梁笙月念道,“听说只有皇室供应此物,种植条件苛刻,三年才收一次……”
众人一听这话,神情不免都沉郁下去,李远更是喉头一哽,眼眶都红了。
“金白霜芪?!!”
祝潇潇正看着外面的动静,堂中掌柜忽然惊叫起来。
祝潇潇下意识回头,便见掌柜蜡黄的手指正颤抖的拈起一株粉花小草来,那震惊的模样,好像他手里捏的不是什么草药,而是皇帝的一搓头发。
随着他话音甫落,门外的梁笙月忽然旋风一般卷进来。
劈手夺过那株草药,细细看了一遍,喜上眉梢道:“是了!就是这个!”
她开心的又卷了出去,对着门外众人使劲挥舞。
“有了!金白霜芪有了!这孩子有救了!”
众人面面相觑,李远捂嘴大哭。
很快大家就反应过来,簇拥着梁笙月纷纷欢呼了起来。
外面一时间喜气洋洋热闹非凡。
堂里的祝潇潇:“……”
发生了什么?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
他们在开心什么?那药好像也不是梁笙月的吧……
梁笙月在炫耀什么?
“等一下等一下,”掌柜也是愣了,忙追出去大声道:“这草药你不能拿走,这是我要收的!”
亏大发了亏大发了,这药怎么不得卖个天价出去?
可不能落到旁人手里啊!
“掌柜的!”
梁笙月排开众人上前两步,姣好的面容带着几分讨喜的微笑,甜甜道:“掌柜的你善人义士,菩萨心肠,这药实在难得,又恰好出现在您的店里,这是老天爷的安排,您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孩子夭折的,对吧?”
她笑得讨巧极了,众人闻言,也纷纷附和着恳求掌柜割爱。
村长和李远更是上前一步,使劲向掌柜作揖说好话,就差给人跪下了。
“只要掌柜肯施药,便是要走我的性命也可以啊……”
村长说到动情时,两行清泪滚滚而下。
看看自己病重的孙子,只觉得肝肠寸断生无可恋,若非李远搀着,只怕当场就要歪倒在地了。
掌柜一甩袖子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再怎么说他也是开店面收银钱的生意人,没有梁笙月那样的慈悲心肠,他也有饭要吃有家要养,怎么能说送就送呢?
更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