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矮着身子往前挪了几步,见两名官兵正同一个戴枷犯人搏斗着,战况极其惨烈。
那犯人浑身浴血,背上也不知何时被打了脊杖,皮开肉绽不说,还生出大块恶疮,刺目的阳光下,血肉模糊惊悚骇人。
可他好似浑然没有感觉,一拳一脚虎虎生风,逼得两名官兵频频后撤,手忙脚乱。
“哈哈哈,来呀!来取你爷爷的脑袋啊!”
那人一边狂笑,一边步步紧逼。
官兵大叫一声,挥舞着官刀自上而下狠狠劈中木枷,犯人用力一挣,整个人便脱了身,大手如同遮罩一般扣下,捉住了其中一人的头,用力一抓。
只听一声惨叫,官兵口鼻流血,只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。
另一人见状,知道今天大约是凶多吉少了,索性双眼一闭,举刀合身往上冲。
那人一记直拳正中心口,官兵痛的翻滚倒地,缩成一团很快也咽了气。
“哈哈哈哈哈!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
那人仰天大笑,一回头,正好对上祝潇潇偷瞄过来的视线。
登时双眉倒竖,并指一点祝潇潇,厉声喝道:“呔!你这贼人也是来取爷爷性命的?纳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