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等等,她有点乱。
接回来了为什么还打人?
说话间,三人已经来到了老李家门外。
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和叱骂声。
李辙无意识攥了攥祝潇潇的肩头,似是担忧又似是惊怒。
祝潇潇不由轻声道:“你稳着点,别叫杨氏看了笑话。”
吵架这种事,谁先动气谁就输了。
杨氏这会正觉得扬眉吐气呢,要是怒冲冲一头撞上去被拿捏了情绪,可不就任由她四处编排了?
李辙深呼吸几次,片刻后点点头低声道:“没事了,咱们走吧。”
看样子,是把祝潇潇的话听进去了。
祝潇潇满意勾起唇角,耸了耸背上的人将他拖好,向村长示意。
村长忙推开院门,喊着“李二回来了”,领着祝潇潇二人径直进到屋中。
屋里站了许多人。
有祝潇潇眼熟的,也有不眼熟的,一个个神色都有些怪异。
主屋左右两间耳房,杨氏正站在右手边的门框处,叉着腰警惕看着祝潇潇。
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
她声音尖锐略带嘶哑。
许是早早就喊过几遍了,这会没什么力气的样子。
祝潇潇看也不看杨氏,直接背着李辙往左手边的耳房走去。
里间的榻上躺着半死不活的李蔓,脸白如纸,额角处碗大一个血窟窿,正向外不要钱似的渗着血。
祝潇潇转身将李辙放坐在塌边。
先简单查看了一下李蔓的伤势,发现除却额角的钝器伤外,身上还有许多抽打刮刺的伤口。
大腿一处尤其厉害,足有半尺长,虽说血已经不流了,但翻白的肉边肿胀起来,看上去却比头上的伤要疼多了。
“阿姐……”
李辙大约从未见过这样厉害的伤势,紧张的手都在发抖。
他想替李蔓擦擦脸上的血,但比划了半天都没敢落下去,生怕牵着哪一处伤,让血流的更厉害。
祝潇潇叹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干净帕子和一囊灵泉水来,递给李辙道:“用这个稍微擦洗一下,有好处。”
灵泉水虽说不治病也不治伤,但胜在干净,且富有生机。
依照李蔓现在的伤势,止血是第一要务,然后就是增补元气。
至于夜间的发热发炎什么的,那都是后话了。
保命要紧。
祝潇潇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袖中多了一支百年山参。
她折断几根参须递给村长,叮嘱他一定要亲自看着火候,浓浓的熬成半碗端来。
然后起身,掏出一包银针展开,细细回忆书中记录的,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