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间一摸,一把形状诡异的弯头小刀握在手里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他在李辙眼前比划了两下,突然反手狠狠扎进李辙肩头。
小刀锋利无比,弯头刺破大量肌肉。
只轻轻搅动了一下,李辙就痛得剧烈颤抖几近晕厥。
“哈哈哈,这可是挑筋的,”狱卒心情又舒畅起来。
他若有似无的在伤口里浅浅钩着,哄逗一般轻声道:“呦,你这肩胛筋很好找嘛。”
李辙急促呼吸起来,瞳孔涣散双眼无神。
痛感麻痹听觉,长久以来不间断的细碎折磨几乎压垮了他的神经。
听不见狱卒的声音,自然不会有相对应的惊恐反应。
狱卒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面露凶色手腕一翻。
眼见着钩刀就要挑穿李辙肩头——
“谁?”
“什么人?!”
“县衙狱房,擅闯者……啊!!”
过道间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。
紧接着就是接连的哀嚎。
狱卒手下一顿,诧异回头,只见三人背光而来,手中大刀毫不留情的挥起斩落。
凡是上前阻拦者,无一例外都做了刀下亡魂。
狱房本就不大,人手也不多。
不过几息间,三人就来到了最里面。
一人急急唤道:“兰时兄?兰时兄可在?”
声音有些熟悉,李辙勉强睁开双眼,喑哑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便听牢房门“嘭”地被踹开,一人提刀直直闯进来,见了狱卒直接手起刀落。
狱卒甚至连求饶或反抗的选择都没有,就这样直挺挺倒在了地上。
“愚弟来迟,让兰时兄受苦了。”
那人两步来到李辙面前斩断锁链。
李辙失去支撑,软软往地上倒去,正好落在来人背上。
“潇……”李辙神志不清的低声呢喃,耳边尽是鼓噪的嗡嗡声,连来人的声线是男是女都听不清楚。
“兰时兄,我是晏华,我来救你了。”
窦辰狠狠咬牙,又抬手在狱卒身上连戳了几个窟窿方才解恨。
“公子,快走吧公子!”
“外面不知为何烧起来了,时间紧迫咱们快走!”
窦辰带的两名随从跟来,护着他们正要逃走。
狱房外忽然闹起来,乱哄哄一片不知是敌是友。
很快,一队五人的官兵手持利刃杀了进来,两名随从忙上前开路,哪知外面来人越来越多,不过几息的功夫,两名随从双双被乱刀砍中,败下阵来昏死在地。
窦辰大惊,背着李辙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