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你不识字吗?我读给你?今闻得李家村有人搅弄家族不合,引四邻议论……”
祝潇潇打断她:“我问你那是什么?”
梁笙月瞪眼,不可思议道:“你没听见吗?这是汀元县令赦免李辕回家的手书。”
“……”这孩子没救了。
祝潇潇无语的看了李辙一眼。
李辙会意,淡淡开口道:“前县令早在雪灾前就遭山贼袭击重伤而死,如今汀元县还在等候朝廷派下的新任县令,县衙暂无人代管。”
梁笙月怔住了。
“什么?!”
这不可能,明明她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。
县令还和颜悦色的向她打听了李辙一家的动向,甚至还问了许多祝潇潇的事。
怎么可能突然就说被什么山贼袭击?
哪里来的山贼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?!
“兰时哥哥你骗人,是不是祝氏告诉你的?”梁笙月惊得声音都变了,“对,一定是祝氏在搞鬼,她最不希望李辕回来了,你别信她的鬼话啊兰时哥哥!”
李辙仍是未抬眼,一贯温和的声音如同埋在积雪中的冰刀,冷冷回道:
“姑娘自重,莫要再直呼李某的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