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潇潇没想到世界这么小,前两天还想着该去给晨夕正个名,今日就碰上了他家的小姐。
“孔千兰是吧?”祝潇潇点点头,淡淡说道:“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夸我,要天花乱坠不带重样那种,以三百字为基础,不设上限。”
孔千兰怔了怔,大约没听明白祝潇潇的意思,下意识问:“你说什么?”
祝潇潇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,末了又补上一句道:“你若夸不好,没让我高兴了,我便给这城里所有男子都送一个香囊,里面夹上字条就写你的名字。”
她声音不大,只有孔千兰和李辙听得清楚。
李辙本来还担心祝潇潇发火,正要板起脸同孔千兰讲明白,顺便好好介绍一下祝潇潇的身份。
现在他只想笑。
孔千兰总算听明白了祝潇潇的意思,一张俏脸立马沉了下去。
完全不似方才对着李辙时的桃花满面。
“你是谁呀,凭什么让本小姐夸你?”
她上下打量着祝潇潇,语气不屑道:“就你这寒酸的模样,给本小姐做丫鬟都不配。”
话虽这么说,心里却暗暗忐忑起来。
祝潇潇纵然穿的粗陋,但明眸皓齿气质卓然,即使脂粉未施,肌肤也是吹弹可破,唇不点而朱,眉不画而黛。
言谈举止随性自如,一颦一笑皆是落落大方。
常年的上位者经历更是让她不怒自威。
孔千兰不瞎,方才没注意到祝潇潇,纯粹是因为李辙过于勾人视线。
此时细细打量下来,越看越心惊。
她知道自己是以衣取人了,面上却不能露怯分毫。
仍旧带了淡淡的蔑视。
李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冷漠开口道:“她是在下的发妻。”
话音一落,不止是孔千兰,就连围观的好事者都愣住了。
倒不是祝潇潇不好看,只是同清逸俊雅的李辙相比,祝潇潇的气质稍显锋利了些。
若将李辙比作雪中白梅,那祝潇潇就是悬崖边上妖冶慑人的曼珠沙华。
各有各的美,却总不相配。
孔千兰下意识叫道:“什么?发妻?”
那尖锐的余音在李辙耳畔盘旋了许久都挥散不去。
李辙皱起眉来,已然是不耐烦的态度了,“姑娘若是无事,在下便同妻子先行一步了。”
说完,抬手就去拨弄座下木轮。
祝潇潇忙道:“别急啊,孔姑娘还没夸我呢!”
她向来说到做到,从不威胁于人。
总不能白白被孔千兰低看一眼又羞辱一句。
她不要面子的啊。
孔千兰闻言一噎,攥紧手中帕子怒声道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