辙,见他满心满眼都专注在祝潇潇身上,随着她笑而笑。
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算是沦陷了。
如此也好,他们夫妻感情和睦,于她这个大姑姐而言,也是福事一件。
如今宏哥儿是跟着曹能去乘了另一辆马车,祝潇潇这边仅李辙姐弟,晨夕和小盈儿。
倒也其乐融融,温馨和睦。
马车一直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,彼时,日头已经偏近正午。
刚一下车,宏哥儿就兴致勃勃的拽着曹能要练习他新学的拳法。
祝潇潇带着晨夕,找了片相对开阔的地方安置下来,将早已准备好的野餐布,杌扎,软垫等等归置妥当。
待到窦辰一行人前来汇合时,祝潇潇正悠哉悠哉半倚在自制的折叠躺椅上,晨夕坐在她身边,一边剥葡萄一边小声同她说笑着。
不远处潺潺流水蜿蜒而过,山间鸟叫虫鸣,好一派闲适景象。
“潇潇……”
孔千兰是借了窦辰的马车一起来的。
下车后她先是矜持的向窦辰施了一礼,随即快步向祝潇潇走来。
她看了看晨夕,犹犹豫豫的不知该不该开口。
“没事,这是我妹妹晨夕,”祝潇潇坐直身子,笑着跟孔千兰介绍。
又对晨夕道:“这是孔千兰,就是……”
“二小姐,”晨夕垂下眼帘,认认真真向孔千兰蹲了个礼。
“你……”孔千兰一怔,仔细辨认一番后恍然道:“你不会就是那个采荷?”
“前尘往事罢了,眼下已然改名叫晨夕了。”
晨夕含着浅浅的笑容,笃定又不失礼貌。
这些日子跟在祝潇潇身边学做事,已然洗去了她一身的奴样,谈笑间隐隐带着自信和光彩。
孔千兰都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“你籍契的事情我已经托人回家去办了,不日便会有消息,长姐那件事……”孔千兰咬了咬唇,眼中闪过一抹郁色,“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买回的家奴不算是人,若是混得主子的喜欢当个近身的,或许日子还过得去。
像晨夕从前那样,只是负责洒扫,后又被抓去当了个顶包的,受尽凌辱。
说白了,是孔家对不起她。
晨夕闻言,面上笑容不改道:“那便烦劳二小姐了。”
孔千兰忙摆手说不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
祝潇潇喝了一口晨夕泡的茶,“方才跟窦辰同乘马车,你可说了什么?”
她眼尾余光不经意扫过窦辰那边,见对方正与李辙凑在一处低声交谈着,自己这边也不自觉的压低声音询问。
一提这个,孔千兰面上就飞起红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