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所以你纠结个锤子啊,”祝潇潇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一边想追,一边又觉得自己不行,我拜托你稍微动动脑子,把你那些没处施展的热情拿来充实自己。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人就是纯闲得。
“潇潇……”孔千兰哑然。
祝潇潇道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认真说,你跟窦辰,不合适,若你非要强求,自己去找办法,我管你坑蒙拐骗偷砸抢烧,总之,自己选的路自己走,今日我留你在此住一宿,以后若再提起此事,立马大扫把撵你出去!”
她就不信了,这天下间还有摁头让人做情感导师的荒唐事?
祝潇潇的耐心告罄,挥挥手嘱咐晨夕给孔千兰安排客房。
自己回了屋后,看着早已凉透的馄饨,直想将孔千兰提溜出来再臭骂一顿。
好好的一个姑娘,不去争取家产,不去经营生意,反而整天做些不切实际的少女梦。
希望经过一晚的反省,孔千兰能够有所收敛吧。
祝潇潇有想过孔千兰或许需要一些时间消化,却没想到这姑娘当真是个傻的。
次日一早,她刚洗漱起床就听见晨夕敲门的声音。
“老大,”晨夕小心推开门道:“孔姑娘已经走了,桌上还留了书信……”
“哦,”祝潇潇不甚在意。
心里还想着应该是回她自己家里发愤图强去了。
晨夕犹豫了一下,轻声解释道:“书信我没看,但是上面压了一串钥匙。”
钥匙?
祝潇潇擦脸的手一顿,“信给我看看。”
晨夕忙走进来,连同钥匙一起给了祝潇潇。
祝潇潇拆开信笺草草浏览一遍,眼一瞪,又仔细看了一遍。
迟疑道:“她说她去盛京,要给石太师做小妾?”
晨夕怔了怔,接过信来也看了一遍,哑然道:“她当真……孔姑娘真是糊涂啊!”
虽说依照孔千兰的身份,给石太师做小妾也算是抬举了。
但她不是心悦窦辰来着?
这样一来,岂非与窦辰再无可能?
信的末尾处,孔千兰还交代了她在汀元县负责的家族生意,留下的钥匙除了如今宅邸的,还有铺面库房等等。
也就是说,孔记绸缎庄分铺的生意,如今是落在祝潇潇手上了。
“这……”
晨夕看着薄薄两张书信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孔姑娘当真爱慕窦公子至此吗?”
祝潇潇将钥匙捏在手中把玩,心里五味杂陈。
说不担心孔千兰是假的,但她同样也说过,孔千兰自己选的路,自己走。
只是如此一来,一笔天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