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出来,不然这赌约可不成立哦。”
孔千薇打了个哭嗝,厉声道:“荒唐,哪有输赢未定,先抵押筹码的道理?”
祝潇潇耸耸肩,“怕你输不起反悔呗,你可以拟好契约不签字啊。”
这就属于欺人太甚了。
孔千薇一口银牙咬碎,恨恨道:“既是如此,你也该将布庄钥匙交出来才是!”
“那可不行,”祝潇潇忙摆手道:“你是不是昏头了?布庄的钥匙交了,我家晨夕还如何经营生意?赌约如何成立?”
怎么说都是祝潇潇有理,孔千薇几乎要呕血。
“大小姐,大小姐……”严妈妈忙拍着孔千薇后背替她顺气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低声劝慰道:“供货渠道把在咱们手里,且不说那贱蹄子赚不赚得出五十两利润,便是真有那通天本事……这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,您说是也不是?”